昨天我媽用Line密我,而我卻躺在系辦的沙發上,享受考完兒心的快感。
老實說我有股驚訝和害怕的感覺。我驚訝的是我媽把智慧型手機學的那麼快,還記得多年以前他學會的是用手機打字,傳簡訊給我們兄妹倆,有時候說說生日快樂,有時候提醒我們要好好吃些節日的東西,照顧好自己。但另我害怕的是,說不定下一步,他會加入Facebook得行列,然後追蹤我的生活了。
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擔心他追蹤我,反而想要她多融入一點我的生活,看看我平常在幹嘛或是給我一些回饋,畢竟在鄉下的日子,連兒女都很少回家,那應該是他人生中找出樂趣的一個好方法。
我感到徬徨,因為我開始假設性地擔心:萬一她開始詢問我的交友圈,我有些時候跟圈內朋友出去的吃飯聚餐,或是讓他發現了我其實一直不願意跟她談論女朋友的原因。或許這個事實不會像滾雪球一般的越滾越大,但我卻不樂見這樣的情形發生,有些時候,就像台灣和大陸的關係,應該還是要保持一點中性的曖昧距離,對雙方都好,然而,這種事情一旦裂了一角,那我想其他的百分之九十幾,應該就呼之欲出,比高中看不懂的數學題目還要快得到正解。
和家人感情面上的曖昧關係,我想,對我來說還是一個不能碰觸的禁地,而這也就是我對於我朋友他分手的男友,想對他家人下手報復這件事情,一直耿耿難忘,無法釋懷。
過過一個人的生活,兩個人的生活,還有孤單在海外一個人的生活後,我真的發現家人才是最重要的,他們身上留著和你一輩子分不開的血緣關係,而這樣的關係不僅僅只是姻親關係,更是一種心靈層面上無法剝除的鎖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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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說我每次上家教課都要寫學生的學習記錄,那我今天會記下的就是學生和我坦承,他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告白過後的女生。半年多一起留晚自習的那段情誼,在一次的告白和無數次的電話、簡訊聯絡當中,就截斷了這個國中生的情緒。這樣的情緒不僅影響了他在自我認同的關係,還間接影響到英文課。不過我不會怪他,因為他可能不知道老師以前有多愛國高中時期的暗戀對象,甚至親暱地把對方默默地寫在手心上握在手裡,抱著枕頭偷偷地述說了好多次自己對對方的感情,愛慕,想像。有一度我還把對方稱作自己的老公,有意識地做了一些青春期少男會做的無腦舉動。多少次的傷心難過、心情起伏,都一因為對方簡單的一句無心的話或一個無心的動作,我想我懂他,那初次悸動的心靈,試圖傳達的感情。或許不成熟,但卻是生命的印記。
有一天,我想他也會自信地,抬起頭面對他的情感。但這之前,我還是當個笨蛋戀愛老師,細細地聽他說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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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做很不對,但我還是澆了我妹一大桶冷水,試圖打消他大三下了才想去修教程當流浪歷史教師的希望,我和我媽很難得地站在同一陣線,說服他去考跟文史有關的公務員。我想人們都想追求穩定的工作,而這真的是馬斯洛理論中最簡單,但在台灣卻很難滿足的一點。希望她能考慮清楚,做出自己的決定,但我想回過頭來檢視,希望她未來不會後悔她現在做出的決定。
因為連我,都到了想好好工作、和男人與狗生活的年紀。